“同志,对不起!因你您违反城镇环卫条例罚款五元,请收下罚单。”说良心话警察这碗饭真也不好吃:光不怕牺牲远不中,关键是还要排除万难去争取“第一时间”。
“值!值!绝对的值!”城外人竖起了大拇指,“如今皇帝宴一席就销到上万块,别说是一泡故意的便了,就算是一个没诚意的屁,最损也得帚出去一个‘幺洞洞’。折合旧币,那可是嘎嘎硬的‘大团结’十张——嗳!请问警察老乡:您罚俺款根据的是几号文件?”
“难道你就没看见这警示牌吗?”警察有些不耐烦。
“谁唬啊?不吃透精神就敢去冒险!”城外人委屈的高声喊,“可俺看来是大便罚款,再看去是小便也罚款,就这么看来看去的分析了半天,也没领会出像俺这‘中年人的便’也要罚款。”
警察一时傻了眼:“咱们的《水法》有漏洞大家都承认,没成想这《便法》里面也大有空子钻。没个整!”
“厕所啊——厕所!你今在——何方啊——啊啊啊——”不知城外人是哭还是唱。
“在希望的田野上啊——啊啊啊——”对过发廊的门缝里蹿出的女高音拨开了重重迷雾。
“天那,原来这现代化的生活也有相当的副作用——就是让人犯迷糊。那一望无尽的田野什么房子建不了,非挤到一块凑份子不可,闹得连个方便的地方都容不下。有谁出门能背着厕所呢?”城外人就纳了闷儿。
说起来人这东西,算是让“文明”给彻底的给废了,竟然鼻梁挑着俩玻璃片子愣去装什么高级动物?呸!你高级个球,世界上最笨的企鹅都愁着带你玩,不信你就照量照量。请仔细的想一想,那吃奶的孩子都不甘心被囚在摇篮里,只要有机会就连滚带爬地要回归大自然;直到有一天摸到了自由的屁股,爸爸、妈妈们立马把个活蹦乱跳的孩子给掐着脖颈摁进学校里。从早到晚被人家逼着去钻什么公式啊,定理啊......这些耍人的圈(quan)子,直到给折腾的懵了圈(quan)才放出圈(juan);东西南北再也找不到,唯一幸存的功能——就是挤进公司去轮岗,一天下来给你累的非拽着猫尾巴上不了炕且不讲,那些头头脑脑的眼睛瞪的如同捕鸟人一般,抓住了把柄就吵你鱿鱼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多挣一些钱也没什么坏处,是吧?节假日里出个国五、六的,连潇带洒的爽它一会,让精神也放放“空挡”——不成,偏要挂上家庭这个拖车。这一拖可不要紧,你是终日超负荷运行,常常给闷的咕嘟,咕嘟直排“黑烟”。这还嫌不够载——变着法的再去找“轨”越......
时下,小城人一谈绿色就流口水,那城外人呢?好吗!才赶上个绿灯就给吓得直往笼子般的厕所里钻。本想就势借着放便压压惊,常言说的好: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,破天荒的赶上了个座便,不坐则已,一坐就“死机”。忙带着两身冷汗去看医生:怕是阀门(隔栏)出了问题。检查结果:一切正常无异。这时才彻底的服了气:“怨不得举国上下都在张罗着职业培训,看来咱这野蛮上岗还真就差了一个节气!”
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排。前面突然冒出了个铁栅栏门的大院,一眼望去就寻见了“救星”。欲待进门却撞上了锁将军,好在望梅也有助于止渴。只见院内繁茂的蒿草正交头接耳的叙说着一个不是故事的日本故事——“完犊子”裸奔“淘汰郎”。
——多可惜!好端端的一个厂子也染上了心脏病、脑血栓,说倒就倒,一刻也不停留。仔细一想也不稀奇,厂子红火的那阵子,你多出点力,我多流一身汗算个鞭!非成群结队地到厕所里去“泡蘑菇”。
领导实在看不下去,就耐心的做思想工作:“同志们那,我们是生产方便面的,不是来造便的。如果说造便还轮不到你们;不是我小瞧你们,就你们那泡沫体格,‘上线’不出三天都不用来上班了——卖你们的排骨去吧!”
“嗳——头!你们当官的是狗咬吕洞宾——不识好人心。就不拍拍脑门想一想,要不是我们奋不顾身的给咱这厂子掉着膘,就怕你们站着都低不住躺着高。走,成了空前的灾难,只有死路一条——滚!”
一比一平。
蘑菇照泡不误。泡了上午泡下午,泡了今天,明个接着来,给它一泡到底!你猜结果咋样?就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:那泥砖厕所还真就咋地没咋地,铁打的饭碗却化了——老天决不饿死瞎家雀,这不,拿绝了工资就续享低保。
其实,商场里就珍藏着厕所。城外的少有人知,小城人又无人不晓。想进去的找不到,能找到的多又不进去。
“不是咱忌讳那个”一位高鼻梁在向众人陈述“是她自己给自己过不去。就说这厕所开业的那天,甭管是大业还是小业,是香业还是臭业,同样没的说——都是一桩喜事。按规矩说你厕所老板该请大家客。算了,看在同是做生意的情分上就给人家个面子:还是主动一点去来它两毛钱的意思意思。算不上是随礼,全当点个炮。有谁家开张不盼望开门红?可人家就不吃这一口,以为咱是那没出息的去用自助餐——趁机套她的实惠。嘿!看那死德性:一便五毛,五毛一便,一把一利索,你爱便不便!你有什么可拿把的,也不拿镜子照一照你是个什么东西,说的不客气一点不就是个啃巴巴橛子的“屎壳郎”吗?让大家评评,这世上还有没有公理啊?那男的女的一个价咱不反对......”
“你反对的了嘛!”突颧骨浮了上来。
“那道也是。”高鼻梁继续讲演“破坏男女平等是要坐牢的,咱不干!可这大便、小便总得有个说道吧?大家都知道我卖青棒(鲜食玉米)好歹十多年,咱是一贯坚持:大棒大钱,小棒小钱,甚至连老的嫩的都区别对待。要不那学校的老师还给孩子们大、小、多、少的磨那嘴皮子干啥?不如痛快的回家去卖八宝粥得了!”
突颧骨沉不住气了:“我就不信活人会给尿憋死。就说那些“蹲小号”的,那便是他(她)们乐意放就开放的吗?没那么便宜!一天能对付一便两便的就不瘦了,可也没听说有谁造到裤筒里;再看看那些一时八遍去放臊的,的瑟个啥?不就是兜里的几个鸟钱给惯出的臭毛病!”
撅嘴唇像是得了莫大的启示:“你这话算是整到点子上了,女人生孩子就是明摆着的例子:哪有今个儿带上明个儿产,明个怀上后天生的;还不都是挺啊——挺啊——再挺啊——一挺就是十个月如一日,地地道道的“半边天”就这么活辣辣地给打造成了地球,那是吹的吗?还不得一圈一圈的往外轮,要是一天完成这任务,谁能吃得消?”
高鼻梁更来了威风:“困难算什么?困难是弹簧,就看你强不强,你强它就弱,你弱它就强。咱犯得上给个“屎壳郎”去扯那里格愣吗?何不给她来个六六三十六计,将计就计——内部‘扩容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