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:他能有什么能耐?
甲:他老人家不是天蓬元帅吗?
乙:是啊。
甲:他在天宫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而降了级,下凡到人间,由仙人变成了仙猪,你能行吗?
乙:我是不成。可我也是从凡牛变成了凡人!
甲:嗯,牛大学,你似乎吹得还在理。
乙:本来就这样嘛。
甲:你差远了!人家八戒跟随唐僧西天取经,保驾很有功。现在又被召回天宫了,又从仙猪变成了仙人,官复原职!你能成吗?
乙:我是不成。可我也不想变回去了。
甲:为什么呢?
乙:当牛光吃草,拉的屎也不臭,生活一点也不好。
甲:你就知道吃?!
乙: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张嘴吗?八戒不也是光想着吃嘛!
甲:此话差矣!八戒可不是你说得那样。他的吃,是演给别人看的。
乙:哦?我不明白。
甲:他是学人间的科学啊。
乙:学科学?他那猪脑子能行吗?
甲:你可别瞧不起猪老啊!
乙?
甲:你不懂吧?他老被降级后,觉得很不光彩,发誓要在人间学点本事。
乙:他怎么学啊?
甲:你怎么学啊?他老人家是自学加偷学!
乙:后来怎么样了?
甲:后来他成才啦!因保驾西天取经有功,又被天上调走了。他被调到天宫的前一天也拿到了他的自学本科文凭。
乙:他拿到有什么用呢?再说天宫里也不承认啊,废纸一张!
甲:他不是为了文凭,而是为了水平,为了面子!
乙:他官复原职了,本事不又大了嘛?
甲:不是多学几手嘛。他老人家回去后,作风也改了,没事就搞科学研究工作。
乙:研究出啥来?
甲:听说,他最近研究出一台能造火腿肠的机器。
乙:怎么个造法?
甲:这边进活猪,那边就出活腿肠了。
乙:哇噻!他还真牛呢!
甲:是啊,你能行吗?
乙:贾老兵,先不说我行不行,我给你讲一下我的故事吧。
甲:好。
乙:我当牛的时候,受尽了地主的严刑拷打。白天干活不说,到了晚上还经常吃不饱,夏天还好说,冬天又冷又饿的,我不知掉了多少泪......。贾老兵,你怎么也哭了?
甲:经你这么说,也使我想起了那万恶的旧社会...........
乙:我也构起你的悲伤遭遇了?
甲:唉!你接着说吧。后来呢?
乙:后来,我时来运转了。有一天晚上,我做了个梦,菩萨可怜我,教给我两个法术,.........
甲:什么法术?
乙:第一,让我由凡牛变成了凡人。第二。也教给我造出了一台机器。
甲:什么样的机器?
乙:嗯,和猪老的不大一样。
甲:怎么个不样?
乙:我的机器是这边将原来已造好的牛肉火腿肠放进去,按相反的原理,又把火腿肠变回了原来那一头可爱的小黄牛了。
甲:牛B!牛大学,你发现现在市场上的牛肉便宜了吧?
乙:怎么的?
甲:小黄牛都让你吹死啦!
乙:嘿嘿!没想到,我吹牛还能调控市场价格呢?
甲:牛大学,我觉得我们说点有意义的话吧!
乙:嗯,我觉得也是。
甲:我认为我们在工作中还得当老黄牛!发扬它那种品德和干劲!心里舒坦、踏实!
乙:对!工作上不能靠吹,要勤奋扎实,具有牛的精神和风范!潇洒、牛气!
甲:对!牛大学,我还有个建议,你还是吹一下做牛的伟大吧!
乙:嗯,你这一说啊,我还真想起一位大诗人赞美牛呢。
甲:哪位诗人?
乙:牛盾!
甲:又是你们姓牛的!你说说看。
乙:啊!牛啊!你虽然没有战马那样英俊,但你比骡子有劲!你更有一个伟大的性格,那就是工作默默无闻!......
甲:对!牛大学,你说得非常对!咱们泰肥路就有很多的老黄牛!
乙:我也这样认为,无论从领导到职工,从科室到中队,默默无闻的还真不少呢。
甲:你看,男有孙广。
乙:敏张有女。
甲:民张幼女?啥意思啊?
乙:我说的是:女有张敏,我刚才念错了。
甲:念错了?怎么念的?
乙:我念倒了。我看民国的书......
甲:你还看蒋总裁的大爷呢。不要再念倒了!
乙:是。
甲:你知道,我为什么说孙广吗?
乙:不知道。嘿嘿......哦,我知道,你们有亲戚呗。
甲:你错了。
乙:为什么呢?
甲:你每年的公休休假了吗?
乙:当然了。嘿嘿.......谁让我有这么个待遇呢?没办法。
甲:孙广同志就没有休过。
乙:他为什么呢?
甲:不是老黄牛嘛。
乙:嗯。是个老黄牛。哎?贾老兵,你瞭望什么?
甲:我在寻找老黄牛。
乙:哦?在哪?
甲:找到了。
乙:找到什么啦?你掉钱了?
甲:什么掉钱了?
乙:你刚才向远处瞭望,可你现在又低着头走,你说你找到了。不是掉钱?是什么啊?
甲:哈哈哈,我刚才低了一下头,是发现我的鞋带开了。
乙:你说明白啊。
甲:我是领着你找找先进,夸黄牛嘛。
乙:吆西。
甲:你还是个日本鬼子呢?!
乙:你才是东洋鬼子呢。
甲:你放着中国话不说,非要说日语干嘛?
乙:这不是肚子里的外文多嘛,随便掉出来的。
甲:我也不知怎的?我一听到日本话,就知道日本鬼子来了,我就来气,我恨他们,你不要再说了!
乙:叶死。
甲:你说这个我不反对。我们继续说?
乙:好吧。
甲:我找到了,你看男的还有李卫国、王延国。
乙:我也找到了,女的有梅建朱、梅冬都。
甲:我说的不是国家,我说的是人名。
乙:我也不是说的是首都呀?
甲:瞧瞧,你这个留学生真是被洋鬼子同化了。
乙:我怎被同化了啊?
甲:你不是在夸日本的首都东京美丽吗?美丽的建筑嘛。简称:美东都。唉!你真是崇洋媚外啊。
乙:我没有啊,我说的是财务科会记朱建梅和收费二中队副队长都冬梅。哈哈哈,我刚才又说反了。
甲:哦,原来如此啊。
乙:是啊。我看民国时期的书看多了,有点习惯。
甲:哎,牛大学。我们单位的老黄牛真是不少。
乙:我们要是都说出来,恐怕得一上午才能说完。
甲:是啊,我们单位这么多的老黄牛,这都是领导带的好啊!
乙:贾老兵,你说得对!
甲:哎,牛大学,你吹了这么多,你终于说出了一句实话。
乙:哈哈哈,我有时也说真话啊嘛!
甲:嗯。牛大学,我发现咱俩对脾气,挺融洽。我也唱一句:“.....照着我的窑洞,晒着我的胳膊,还有我的牛跟着我。”.....
乙:贾老兵,你这叫夸我?
甲:是啊。我是夸你啊。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!你让我亲一下吧?